子珏Sonoda

今天
吸太太了吗x

woc!!
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亡.gif

稀:

碧蓝航线 独角兽cos

PHX:Sunny


大只独角兽来袭xx!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妈嗨,大下午笑成傻狼x

Honko:

(?????????)

最近很紅的梗

wtf!!!
hood!!!!!
好看啊!真的好看啊!!!
死亡.gif

偶尔诈尸中_粟色:

某指挥官:胡德你真的要穿上婚纱吗?

胡德:嗯……我会穿着婚纱等她。

被cs6的图层气歪狼嘴x搞定过度曝光居然又花了一个小时。电脑色差教我如何当儿子【。
嘛反正其实大概或许是心血来潮,把很久以前画过的构图复刻了一遍x
星空不会画放弃挣扎
气活牛顿的头发裙子请各位不要深究...嗯,欧根根自带反重力设定x
打脸了打脸了,说好不画正经阿猫——是电脑先动的手,不是我新建文档的错!
然后是一如既往的凑不要脸@星辰非昨夜 
好吧其实就是看见太太情绪超级低落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不如自割腿肉(虽然超级难吃
应该...不会打扰到太太,吧?
小迷妹的颤抖.gif

俾欧真是续命的好东西...大深夜的画完了——!画了一整天但是心满意足(什么,你作业还一笔没动,醒醒
威尔狐与胡德的后续这周怕是鸽了。瘫
灵感来自于空间上看到的有趣的一张梗x说是俾欧其实整篇短漫更像是欧根的单方面表情集合,猫只有个看不清楚的立绘眼神头发实在不好把控
等阿猫实装我就画俾欧r18哎不虚。拍桌子
其实是凑不要脸的献给太太的...腿肉emm@星辰非昨夜 
之前看太太说没粮吃琢磨一会决定自割腿肉,虽然很难吃(哭
打扰到太太万分对不起。土下座
(垃圾lof缩我的长图!!!)

一个丧心病狂的脑洞摸鱼。大哥成狐狸之后天真的以为大白被子是雪然后信仰之跃x
破相之后哭着喊胡德
偶尔脑子里也会冒出幼稚极了的大哥呢,或者成熟的欧根(胡德倒是稳(不你
猫没实装,丹麦海峡里只能委屈欧根er先吃狗粮了bu
假设,假设我的肝够,明天...啊不我指的是这一天晚上十点,应该有个胡德安慰威尔狐的后续。
虽然只有0.01%的概率(被打

【俾欧】达拉崩吧

唱出来了,忘记原词
突然想着勇者欧根一脸正气和一脸娇羞的波斯猫??等一等???

吃脆脆鲨:


music start♡


很久很久以前
塞壬突然出现
带来灾难带走了波斯猫公主又消失不见
王国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勇者赶来大声喊
我要带上最好的炮
路过无数的港口
闯进最深的海域
把公主带回到面前
国王非常高兴忙问她的姓名
年轻人想了想
她说
陛下我叫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再来一次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是不是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对对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英雄欧根亲王
骑上最快的改良锅炉
带着大家的希望从港口里出发
战胜量产型来袭
获得十二金币
无数伤痕见证她慢慢升级
偏远美丽村庄打开所有彩色科技箱
一路风霜伴随指引前路的圣月光
闯入一片未知海域
公主和可怕塞壬
英雄打开主炮
少女说
我是造物主大人可爱忠诚仆人测试者β型
再来一次
造物主大人可爱忠诚仆人测试者β型
是不是
造物主大人愚蠢忠犬仆人测试者β型
不对
是造物主大人可爱忠诚仆人测试者β型
于是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轰向
造物主大人可爱忠诚仆人测试者β型
然后
造物主大人可爱忠诚仆人测试者β型
射中了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最后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她战胜了
造物主大人忠诚可爱仆人测试者β型
救出了
俾斯麦级战列舰波斯猫公主
回到了
樱花飘舞暖风和煦阳光明媚的海军司令部
国王听说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她打败了
造物主大人忠诚可爱仆人测试者β型
就把
公主俾斯麦级战列舰波斯猫
嫁给
希佩尔海军上将三号舰欧根亲王
俾斯麦级战列舰波斯猫公主幸福得像个童话
她们生下68个孩子也在天天渐渐长大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孩子称作Z级驱逐舰
她们的名字十分难念
我不想说一遍


END.


不知道有没有人改过达拉崩吧,感觉这首歌特别适合俾欧,希望俾斯麦早日回到姬友和妹妹的身边啊......

【一块月饼】今天的月饼是什么味的

妈嗨,我先炸为敬
太太已经找不到词可以赞美了

星辰非昨夜:

每次看自己之前摸的鱼都有种想删文的冲动呢——遁。


今天摸一个生病的欧根根。




秋天来得猝不及防,还沉浸在炎热夏季的姑娘们被秋风吹倒了一大半,不是感冒就是发烧,裹着小毯子的样子分外凄凉。


这两天女灶神的医务室总是格外热闹,隔得远远的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喷嚏声,娇小的人儿忙得找不着北,翻箱倒柜地找药品或是医疗器械,吃饭都是匆匆用过便走。


真可爱。


欧根亲王感慨的时候被俾斯麦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脑袋,顿时疼得一蹦三尺高:“干什么干什么,波斯猫酱打人吗?!”


“躺病床上还有心思想这个?”俾斯麦收回手,抬眸瞥了她一眼:“既然你这么有精力,应该也不用我照顾了?”


“要的要的。”欧根亲王忙不迭地点头,颇为乖巧地往被子里一缩,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配上额头上的湿毛巾,确实有个病号的样子。


秋天来势汹汹,欧根亲王也难以幸免地染上了感冒,在数次叫嚣着“不怕冷”之后终于成功地躺进了病房。平时温软的女灶神在此时摆出了医者的威严,纵使她编出一万个自己没病的理由,也还是没能从病房里逃出去。




希佩尔来看过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笑得可欢。


希佩尔得意:“哈?终于知道不听姐姐的话是什么后果了?”


欧根亲王:“贫乳傲娇。”


希佩尔气:“你说谁是贫乳傲娇?!难道还没有醒悟过来吗?笨蛋!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


欧根亲王:“贫乳傲娇。”


希佩尔暴怒:“哈?!!你居然*&……¥#%(#¥%!?”


欧根亲王:“贫乳傲娇。”


希佩尔摔门而去。


这次欧根亲王笑得可欢,旁边的俾斯麦垂着眼眸递过来一盒什么东西。欧根亲王瞄了眼:“啊呀,这是什么?吃的?”


“月饼。”俾斯麦说:“平海和宁海最近很忙,差人送来的。”


月饼?


欧根亲王从自己的脑袋里揪出这个词,费力地想了半天后才恍然大悟地把目光移到那盒包装精致的吃食上。


“中秋节快到了吧,波斯猫酱?”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东煌的节日这么感兴趣。”俾斯麦看着自家恋人一瞬间兴奋起来,伸手制止住她要去拔输液管的手。


“不过中秋节之类的你就不要想了,”顺了顺恋人因为躺太久而有些炸的头发,俾斯麦道:“在你完全恢复健康之前,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欧根亲王霎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了下来。


“有节不过是傻......”


俾斯麦拆盒子的动作一顿,轻飘飘地送了个眼神过来,欧根亲王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上将大人,需要我提醒一下您的年龄吗?”对于小孩子般的恋人,终究难以摆出严肃的姿态,俾斯麦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么沮丧干什么,平海她们不也只是吃吃月饼看看月亮吗?你躺这里照样能吃月饼看月亮,不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欧根亲王鼓着腮帮子振振有词:“波斯猫酱根本不知道中秋节的意义是什么。”


俾斯麦挑眉,将水递给欧根亲王。


欧根亲王接过后一饮而尽,将水杯一放就开始滔滔不绝:“东煌古代有个很美丽的女人叫后羿——”


俾斯麦:“嫦娥。”


欧根亲王一拍桌子:“叫后羿的妻子嫦娥,波斯猫酱真是太不礼貌了,随意打断人说话之类的!”


于是俾斯麦不说话了。


“后羿射下了九个太阳,然后一个女灶神送给他长生不老的灵药,”她卡壳了,正在想的时候,天蓝色的窗帘被人拉开,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刚刚我似乎听到有人叫我呢。”柔柔糯糯的声音响起,女灶神疑惑地偏了偏脑袋,又恍然大悟般道:“在讲故事呀,似乎是关于中秋节呢,我能旁听吗?”


欧根亲王豪爽地答应下来。


“我讲到哪儿了?对了,有一个坏人想来偷药——”


“坏人?”女灶神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坏人?”


欧根亲王沉默片刻,绞尽脑汁后发现自己想不起这个坏人的名字了,便含含糊糊道:“大概,也许,可能叫企业吧?”


女灶神捧着热茶的手一抖。


俾斯麦默默转过身去。


“企业想偷药,但是被嫦娥发现了,企业想强取,嫦娥就把药全都吞下去了,然后她就飞上天了。”


“飞,飞上天了?”女灶神一哆嗦:“企业的飞机也可以飞呢,为什么她要抢嫦娥的药?”


欧根亲王一脸严肃:“可能是因为航母也有飞行的梦想吧?”


看着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女灶神,俾斯麦不忍直视地垂下头,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那,那嫦娥飞到哪里去了?”


欧根亲王嗯嗯啊啊半天:“可能是皇家?也可能是重樱——反正不在我这儿——”


俾斯麦忍不住笑,欧根亲王就瞪她,还暗搓搓地踢了她一下。


俾斯麦不为所动。


欧根亲王清了清喉咙:“波斯猫酱?这个问题你来回答。”


将军大人叹气:“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请您自己继续吧。”


于是嫦娥就飞到了白鹰去,女灶神带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结局晕晕乎乎地离开,脸不红心不跳的上将甚至还让她不要生企业的气,毕竟想飞天不是她的错,她只是用错了方式。


俾斯麦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开始疼了。




下午,清风徐徐。


欧根亲王打了个哈欠:“波斯猫酱,隔壁是什么声音?”


俾斯麦正专注地看她的病历单,闻言微微抬起头:“嗯——那边是重樱的病房,上午苍龙小姐好像因为发烧住进来了。估计是重樱的人来看她了吧。”


“啊,真是太好了,还有人来看哪?怎——么——没——人——来——看——我——呢。”欧根亲王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嘟哝道。


“我不是在这里吗?”


“只有波斯猫酱一个人——”


俾斯麦抬眸。


欧根亲王:“够了够了,一个人够了,太多了会吵的,生病嘛,就是要安静,你说对不对啊波斯猫酱。”


俾斯麦嗯一声,低头继续看病历。


欧根亲王百无聊赖地打了个滚:“啊——波斯猫酱,你就整天在这里看着我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有这么闲?”


“大部分事务都交给姐姐了,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z23会送到我这里来的。”


欧根亲王眨眨眼睛,伸手去摸俾斯麦垂到枕边的一缕米色发丝,卷上手指,又放开,玩得不亦乐乎,不时她又直起身子一本正经道:“这样下去不行呀,波斯猫酱,工作才是第一位的唷。”


小样儿。


俾斯麦腹诽。


小样儿接着道:“波斯猫酱啊,你再这么下去就要成为东煌传说里那种,嗯——不理朝政的昏君了。知道吗?就是那个商什么王。”


俾斯麦心说那你这个妖妃还有什么指责的权利,朕这么昏庸不都是因为你吗?


虽然这么想着,俾斯麦还是给欧根亲王压了压被角。


“睡吧。”




欧根亲王喜欢吃甜食,这点无可厚非。


但是不吃药就不对了。


俾斯麦左手掌心上躺着一包在欧根亲王看来颜色就很古怪的药,右手端着杯温水,欧根亲王缩在被子里死活不出来。


俾斯麦放下药,道:“起来吃药。”


欧根亲王不应。


俾斯麦揉了揉脑袋:“不想早点好了吗?”


欧根亲王不应。


“你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死在床上的舰娘了,开不开心?”


欧根亲王终于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依旧是一副死活不吃药的表情。


俾斯麦:“你幼不幼稚?”


欧根亲王:“幼稚。”


俾斯麦:“你是不是小孩子?”


欧根亲王:“是。”


俾斯麦:“一点苦的都吃不了?”


欧根亲王:“呵。”


俾斯麦干脆不跟她啰嗦,把人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尽管欧根亲王殊死抵抗,但她没病时尚且不是这人的对手,就更别提现在了,被人轻易地拎了出来。


“我觉得波斯猫酱不爱我了。”


俾斯麦把已经冷掉的水换了杯温热的。


“波斯猫酱真的要这么残忍吗?为了这什么药就忍心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俾斯麦撕开了药包。


“这种药超级苦的,难道波斯猫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在女灶神的摧残之下——”


俾斯麦把颗粒状的药物倒进热水,拿了根筷子搅拌片刻。


欧根亲王见她这样子就知道今天装可怜是没用的了,干脆脖子一伸脑袋一歪——装死。


俾斯麦含了口药在嘴里,俯下身子,毫不犹豫地按着欧根亲王的脖子,对准那泛着些白色的嘴唇亲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瞬间爆开,下意识地抵抗,却被被侵入物抵住了出口,不得已之下只能咽了下去。


——喔唷,了不得。


欧根亲王迷迷糊糊地想到。


——这药甜得发腻了。




终于被批准可以离开的欧根亲王像只脱笼的鸟。


正赶着中秋节的夜晚,天上一轮圆月高悬。


海风格外地温柔,欧根亲王瞄了眼坐自己身边沉默着的人,磨磨蹭蹭地坐近了一些。


俾斯麦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欧根亲王:“波斯猫酱。”


俾斯麦:“什么。”


欧根亲王伏在她肩膀上说了句什么,俾斯麦笑了一下。


“我也是。”


后来她俩因为吹了一晚上的风感冒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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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企业叩响了医务室的门。


女灶神哎呀一声,惊道:“这是怎么啦,又病了吗?快来我看看——”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唔?没有发烧呢......”


企业挠了挠头,皱着眉道:“嗯——我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昨天老是打喷嚏,所以——”

《溯》cp威胡,角色死亡慎!

看了不知道几遍x
总之打call就对了

弄丢了284的220水萧:

威尔士·真·忠犬&普通人类·胡德
你大哥自带时间回溯技能,具体设定……这是不存在的
he还是be我也不知道


威尔士亲王从友人口中得知胡德去世的消息的时候,只是抬起她那双波澜不惊的赤色眼眸,目光在那只把耳朵折下来梳理耳背上银白色毛发的兔子精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平静地“哦”了一声。
“我——是——说——”欧根亲王拖了长音,就好像他下一秒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呵欠一样,“你的那个老相好,今天死掉了哦?”她轻描淡写,如同说远东的那对姐妹今天做的包子没有昨天那样好吃一般。毕竟,你没办法指望一只妖怪对一个她没多少感情的人类的死有多少感伤。
“我知道了,欧根,你没必要再说一次。”金红双色的,有些像巨大的犬的妖怪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一个硕大的团子,将细长的吻部埋进团子中央,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再次陷入深眠。
“你不去看看她?我记得人类都有给逝者立墓碑的习惯耶……”她看见面前的大犬甩了甩尾巴,难得地识趣地禁了声。她立起身子,隐约瞧见了大犬鼻梁两侧有着两道湿润的软毛,随后攀上了来寻她的俾斯麦的肩膀,和对方一同走出了这便森林中的空地。


威尔士亲王还记得胡德让她离开的那天。

昔日面容姣好的淑女在她不经意间已经让细小的皱纹爬上了眼角,就连鬓角的金发也被染上霜雪。她仍然愿意在晴朗的下午同她坐在自家花园中被刷上白漆的椅子上,泡上一杯红茶,外加一些隔壁的贝尔法斯特送来的甜食,这样便可让两人谈天谈上几个小时。只是她已经记不清壶中的水是什么时候倒进的,茶汤往往因茶叶过久地沐浴热水而在舌尖勾出几分涩味,淑女的手也再捧不稳她的白瓷茶杯,已经沁入红棕色的茶杯中随着淑女微微发抖的手而漾起细波。
每每这时,家中养了几十年的那只金色的犬就会乖巧地跑到她的身边,趴在柔软的草地上,用粗糙的舌舔舐着淑女叹着气垂下的右手,于是淑女也会弯下腰,顺着她的爱宠的毛抚它的脑袋。

“这么多年过去,威尔士还是和当年一样呢……”胡德咽下口中的红茶,瓷杯落在同样是瓷制的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兀自顺着趴在脚边的犬的毛:“胡德也没有变多少啊。”
淑女噙着笑,缓缓摇头:“但威尔士和我……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吧?”
她错愕,抬起头,只听淑女继续说:“你和那只兔子聊天,我已经看见过好几次了哦!”
兔子?她脑中茫然,却看见胡德向花园一角的招了招手。那处的花丛抖动几下,一只白色的毛团子就从花茎的缝隙中钻了出来,毫不怕生的模样,轻车熟路地攀着胡德的裙角,踩着胡德的大腿,大摇大摆地走上两人之间的小圆桌,捧起一块小蛋糕,三下两下倒是吃了大半,全然将威尔士亲王仿佛要在自己身上钻出洞的目光当作不存在。
“……我倒是不知道胡德什么时候和这家伙这般熟悉。”她戳了戳欧根亲王被小蛋糕塞到鼓起的腮帮子。
“但是兔子总是很可爱,不是吗,我的亲王?”胡德抚摸着这只白色团子的毛,以至于让威尔士亲王都以为就连自己脚边的这只犬也是因为毛茸茸而倍受胡德喜爱。

茶叶被泡了再泡,茶汤中只余下寡淡的香气。欧根亲王吃完了手上捧着的那块小蛋糕,又叼着一块饼干,跃下桌子蹦跶着跑远了。
淑女捧着凉透了的白瓷杯,指尖几乎要和杯子一个温度。
“威尔士,我想,我们是时候分开了吧。”淑女垂着眼,叫威尔士亲王看不清她的表情。
“为什么?!”她一惊,声音也不自觉拔高。
“你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就算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到哪里去。但我呢,我的亲王,”她把鬓角落下的一簇碎发别到耳后,“我是会老的,威尔士,但你不会。”
“我可以改变自己的相貌——!”
胡德前倾着身子,将手指点在威尔士亲王的唇上。“不一样的,这到底不一样的。”她硕,“我死了以后呢?你会继续活着,过个几十年就会把我忘了,说不定你还会喜欢上别的姑娘或者是小伙子——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我不会的,胡德。”她的辩解只剩下苍白无力的语言。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不会什么?不会忘记她?还是不会喜欢别人?
胡德只是摇头:“没有人能为未发生的事保证,威尔士。”她将杯子的红茶一饮而尽,碎茶叶末带着涩味包裹住她的舌。

胡德最后也不知道威尔士亲王是何时离开的。
后来的有一天,她入睡时被拥在温暖的怀抱里,醒来时身边剩下没有温度的半边床铺,唯有那只金色的犬还在床边。
她再没见过她了。


也许是过了几十年罢,威尔士亲王在酒会上喝醉了。
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妖怪的酒量都不小,更何况还有一个拿着啤酒杯的兔子要给她灌酒——天知道德意志的家伙都有多能喝,更何况她戒酒都戒了那么多年,她的舌头都快只记得茶不记得酒了。
酒会上的酒品种繁杂,她从小杯酌饮的清酒喝到高脚杯里的红酒。几个日升月落过去,她一睁眼便只余下模糊的影子。
恍惚间她听见耳边有一个声音在问她:“我说,你还记得胡德吗?你那个死了好久的老相好。”
“谁?胡德?”她倚着树,手上清酒的酒瓶和残留着红酒的高脚杯显得多少有些滑稽,“谁会记得那个只会打发我走的该死的淑女?”
那人似乎听见了笑话一般,不羁的笑声吵得她耳朵疼。“那家伙的墓是在郊外公墓那里,气息还没散,你认得路的吧?”那个声音这么说。
她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也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化成大犬模样,三两步便踏着云消失在树林上空。只飘下几句大着舌头的嘟囔,什么“谁要去看那个家伙”云云。
倒下的清酒酒瓶边趴着只白毛兔子,不断舔着瓶口溢出的酒液。啊啊,好歹吃了那么多蛋糕,帮那家伙一下也没什么吧,她想。


威尔士亲王趴在胡德的墓边时,醉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的记忆在酒精作用下更加不靠谱起来,小小的伦敦让她转了好几圈才寻到墓园,索性犬类的嗅觉还算灵敏,一丝即将散去的熟悉的人类气息让她在满是混浊的冰冷的气息中找到那一处小小的墓。
“你叫我走果然是没有错的。”她说,“我也许是做不到看着你死去的。”
“前些年有个家伙送了我一包很好的红茶。我想你会喜欢的,但是你又不在了,我就没收——你知道我惯是搞不清这种东西的。”
“你不是说想看我本来的样子吗,我该早一点给你看的,你不是喜欢这种长着毛的家伙吗。”
酒上了头,她任自己说着胡话,也不知谁会听她的嘟囔。

啊,对了,我不是还能用“那个”的吗?
一阵带有凉意的晚风让威尔士亲王的脑子清醒些许,她原地转了个圈儿,把自己化成一只不过巴掌大的金色皮毛的小狗崽子,再念上几句无人听得懂的妖怪的咒语,四周的景致就完全变了模样。

她摇摇晃晃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走去街道,方才还晴朗的夜空忽然就落了雨。她寻了一个小巷中的纸箱钻了进去,湿漉漉的柔软毛发让她看上去似乎的确是一只出生几个月的幼犬。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路灯昏黄的光中忽然投下一片阴影,她睁眼,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位金发的小淑女。
“啊呀,是一只小狗呢!”小淑女说着,把她抱了起来,丝毫不顾她身上的雨水弄湿了她胸前的衣物。似乎也不管这个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她径自说着:“你同我回家,好不好?”
她伏在她的臂弯里,软软地“汪”了一声。

emm
首先@维多利亚二狗 
应该没有艾特错...拿这位太太的授权画的小犬厌战x
大概是设定这样的东西?假设脑子的坑收不住,会画厌白的小短漫
(女王你别想了就算厌战是汪汪你还是受x)
半年没有画兽了,毛色怎么上?全忘了【。
就这样吧,我慢慢找回感觉x